山居恋花信,逐境无定属。返照归古寺,幽意静还续。
小桥坐流水,平野看衍沃。炊烟袅前村,林影入远瞩。
似补梅竹疏,茅茨间几曲。寒云晚更密,濛濛护空绿。
镫火接耕廛,鱼虾生计足。卜居他时愿,结邻已共嘱。
吾诗盟不忘,僧楼写短烛。
晚立永兴寺前望西溪人家云山掩映在梅竹中。唐代。符之恒。 山居恋花信,逐境无定属。返照归古寺,幽意静还续。小桥坐流水,平野看衍沃。炊烟袅前村,林影入远瞩。似补梅竹疏,茅茨间几曲。寒云晚更密,濛濛护空绿。镫火接耕廛,鱼虾生计足。卜居他时愿,结邻已共嘱。吾诗盟不忘,僧楼写短烛。
符之恒。 (1706—1738)清浙江仁和人,字圣几,号南竹。尝从厉鹗学诗,诗风清峭脱凡。有《秋声馆吟稿》。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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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平陈日,楼船下此湖。波涛留壮色,天地见雄图。
水上开黄屋,云中下赤乌。士犹询后载,戈巳倒前徒。
力屈鲸鲵仆,声回雁鹜呼。横江收玉笥,跨海定金符。
文轨遥通楚,梯航讫至吴。虎贲虽莫敌,龙战岂全辜。
血染犹丹草,骨沉空白芜。汀洲夜寂寂,霜月鬼呜呜。
杀气鼋鼍徙,腥风岛屿孤。罾人拾古镞,艇客慨秋菰。
伟彼高光烈,还将萧邓须。英谋协睿算,勇奋想长驱。
剑瘗神仍王,舟焚势与徂。康山巍庙在,忠武激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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