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单元
The Splendor of the Lake District
坐落于英格兰西部一角的湖区是无可比拟的。在这个仅有30里的角落里,英格兰最高耸险峻的山与最广阔幽深的湖紧紧依偎在一起,构成了最壮观美丽的风景。
令人敬畏的山峰和连绵起伏的丘陵耸立于绿意盎然的山谷中。羊儿在不满苔藓的干石墙边闲适地啃食青草。现在这个风景秀丽的乡村一角作为国家湖区公园成为英国景区的典范。这里的风景布局完美紧凑,所以当人们大步流星地走在布满青草的山坡上时,可以观赏到脚下群山倒映于水中的壮丽平和的景象。
湖区有着很长的一段历史,由火山、地震和冰河世纪形成的壮观景象留下了险峻的火山岩山峰、美丽的褶皱景象以及其妙的冰川时代之谷。
高耸于凯斯维克之上的克斯尔里格怪石圈能够唤起人们对早期定居者以及它们被巍峨群山包围着的聚居地的回忆。
很多人被湖区独特的魅力所吸引,但当时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国家最一流的作家都热爱并居住在这里。在格拉斯米尔的鸽舍,诗人威廉?华兹华斯与她的妹妹多萝西、妻子玛丽和最大的三个孩子生活在这儿。当布谷鸟的钟声敲出和谐的乐音时,来访者轻叩了前门,然后坐在深窗边沿的座椅上,或者坐在壁炉旁,细细读起了多萝西那周的日记。
1802年的一个宜人的春天,多萝茜一次漫步时细数Ullwater边随风摇曳的场景,激发了他最著名诗歌的创作灵感。小小的鸽舍里,那布满黑斑的墙壁见证了华兹华斯在狭小的厨房里自制蜡烛的熏烟。“它们燃烧时发出刺鼻的烟味是由于羊肉里含有丰富的油脂。”导游Ester Rutter若有所思地解释道:“因此蜡烛的光微弱,也让他们的视力变差。华兹华斯漫步于山间田园时创作了大量的诗歌。”相较于由华兹华斯勾勒出的山间上那极美的四英亩海德山花园,这个鸽舍后小而陡的花园也是简单中不失雅致。透过那依然陈列在达芙鸽舍里厚厚的镜片细看鸽舍里陈列着的家具,古董还有肖像画,只要你一点想象就能看到华兹华斯在其间创作。
湖区的天然美景也吸引了其他的文学巨匠们,像毕翠克丝~波特,她像个孩子一样热爱着这片土地,在1905年买下了如田园诗般的农屋,名为Hill Top. 她把这个房子留给了国民托管组织,并且要求这里的家具,图书室和美丽的花园应该保持原样,所以,今天参观者们可以在这个唤起回忆的房子里,轻手轻脚地拿着曾经给予作者灵感的插图画如《母鸭杰米玛的故事》的副本进行实物对比。
湖区的魔力之一在于每一个山谷都是不同的,所以英国最深的湖wast water 被高耸的山峰环绕,它的壮观和Borrowdale山谷的柔美是完全不一样的。爬到山峰高处,向下看去,另一个恬静的山谷自有它的魅力。
所以游客可以从格拉斯米尔的鸽舍很快地上山,并在通往目的地——圣德奥斯沃德教堂路上的碑林处小憩,那些碑林是一代又一代的立碑人为那些逝去的安息者所立的石碑组成的。在通往山中小湖的路上,沿途可以欣赏格拉斯米尔的宏伟风光。然后愉快地下山,并在富有16世纪风格的长途驿站——旅行者休息室喝上一品脱啤酒,然后漫步到小村庄中。
华兹华斯与他的四个兄弟姐妹小时候的家坐落在科克茅斯,现在已经被国民托管组织重建还原到那个时代的样貌了,并有工作人员在那打理日常琐事使这里变得更加完整了。正如新鲜的空气一样,美味健康的食物也是湖区的一部分,让旅行者很有食欲,在山中或湖畔呆了一整天之后,浓汤,脆皮面包,美味的自制蛋糕,还有冰淇淋,对他们来说实在难以抗拒。
“从这里步行到黑悬崖大约要一个小时,在崖顶游客们会看到极好的兰代尔和温德米尔湖全景,而那时游客们早已迫不及待饱餐一顿、开怀畅饮了”史蒂芬·多德如是说。他在近处的安布尔赛德开了一家广受赞誉的“醉鸭”酒吧。他拥有自己的啤酒厂,和以他们家已故的宠物命名的啤酒。“醉鸭”酒吧得名于前身维多利亚酒吧老板娘的故事。一天她发现她的鸭子直直地躺在路上,所以开始拔毛作为食材,并没有意识到一桶啤酒全部流到了鸭食槽。当鸭子醒后,她十分后悔。所以,她为那些被拔了毛的鸭子做了一些针织衫直到它们的羽毛重新长出。
那些田园诗般的湖畔风景和那千变万化的全景,使湖区那引人入胜的田园风光成为让人们流连忘返的旅游胜
地。
第二单元
Whenever asked where he got the stuff, he would smile knowingly and wink and murmur something incomprehensible.
每次有人问他从哪里拿到这些物件,他总是会心一笑,挤眉弄眼,低声地说这是一个小秘密。
He had gone out in the morning to visit his old mother, who lived in Sevenoaks, and on the way back the fanbelt on his car had broken, causing the engine to overheat and the water to boil away.
那天早上,他出去拜访他住在七橡树的老母亲。在回家途中,他的汽车风扇带断了,以致引擎过热,造成水沸。 Each of these squares covered an actual area of five miles by five, which was about as much territory, he estimated , as he could cope with on a singly Sunday, were he to comb it thoroughly.
每个方块实际覆盖五乘五平方英里,要彻底搜索的话,他估计一个星期天能走完的地域也就这么大。 But obviously there was a bit more to it. Country folks are a suspicious lot. So are the impoverished rich. You can’t go about ringing their bells and expecting them to show you around their houses just for the asking, because they won’t do it.
但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乡下人疑心重。那些家道中落的有钱人也一样。你不能直接去敲门而期望他们应你的要求领你参观他们的屋子,因为他们是不会这样做的。
From now on, every Sunday, he was going to be a nice old parson spending his holiday traveling around on a labor of love for the “society”, compiling an inventory of the treasures that lay hidden in the country homes of England.
从今以后,每个星期天,他将是一位善良的老牧师,作为对“协会”爱的奉献,利用他的假日到处游走,搜集藏在英国乡间居所的宝藏。
第三单元
别再为迟到找借口
哈里·贝地
每个办公室总有那么几个人习惯上班迟到。管理者该如何处理多元文化环境里的这一问题呢?文化背景不同,时间观念也大不相同,作为老板,应持何种态度,是忍气吞声还是采取惩罚措施呢?
专家告诉我们,西方人和东方人对时间的看法是不同的。从文化角度来说,西方人更多地生活在当前和不远的将来,而亚洲人却更多地生活在古老的过去和遥远的未来。
亚洲人尽力避免成为时间的神经质的奴隶。生活在他们看来只是永恒中的匆匆一瞬。他们喜欢旅游所带来的那种“失重”感,没有近期目标,也没有紧急任务。
对许多亚洲人来说,生活是一次漫长的旅行。幸福绝对不是一个时间问题。他们喜欢按部就班,不愿来去匆匆。静观季节的变化、儿女的成长也不认为是在虚度光阴。
西方人相信幸福就在不远的前方。多花点时间,多费点金钱,多下点工夫就能达到。尤其是美国人,他们就靠时间紧迫的日程安排和最后期限而生存。
但是学究们深思熟虑悟出的这一见解又是如何与上班守时这一问题联系起来的呢?是否我们应该从这种文化方面的差异得出结论,一些雇员上班拖拖拉拉就是合情合理的?还是说这意味着一个管理者应该忽略守时这一工作守则呢?
表面上看来,管理者会不得不对一些文化群体比对另一些文化群体在守时方面更宽容一些,但是这在城市文明中是站不住脚的,它将使人相信此种文化的时间观念比西方的时间观念逊色这一学术论调。
这便混淆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事情:遵守时间和对时间的哲学观。
一个人认为时间是以百年来度量的,并非以秒来计算,这与他每天能够按时到办公室上班并无关系。没有哪一个亚洲雇员会为自己的迟到找一个文化背景方面的借口。他可能会寻找一些更现代化的借口,如交通堵塞、表慢了以及停车麻烦等。这些措辞与西方办公室人员所用的藉口并无区别。为什么在亚洲经常以这些借口迟到可以被接受,而在西方这样一个人却被认为是不可依靠、不可信赖的呢?
问题可能是,在我们亚洲人的社会生活中,对于那些让我们在市区约会的地点等候半小时的亲友们,我们往往比较宽容。我们不会认为他们不把我们的友谊和亲情当回事儿。我们也不会认为他们失礼。更糟糕的是,我们还容许他们用含糊其辞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可是,如何对待社会生活中的那些迟到者却是个人问题。而在现代商业领域,我们不容许有这种灵活性。 如果一个人偶尔一次上班迟到,谁也不会在意。遵守时间不应成为一时的风尚。而在一个办公环境中,应该有这样一种纪律约束的氛围来使人们遵守时间。
即使那些实行弹性工作时间的公司,也会规定哪些时间雇员必须在办公室,否则就无法召集各个部门一起开会。 一些公司可能会主动改变他们的上下班时间,以使雇员能够避开交通高峰期。但那并不是说就不再需要守时。 一般来说,迟到这一问题只和少数雇员有关。管理者应该试图通过劝告——必要的话可反复教育——来改变他们的坏习惯。这并非易事,而且有时还颇需要些耐心。
但是,我们也应摆脱那种认为期望别人守时就是不能容忍某种文化的迂腐观点。这种陈词滥调应当立即摒弃。
第四单元
蜂鸟的冬季
阿内特·海德坎普
我从未忘记第一次在我的花园里看到一只蜂鸟时的那种心跳的感觉——一只披着眩目的羽毛、小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生灵正勇敢地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为了招来其他的蜂鸟,我开始种植它们最喜欢的植物——倒挂金钟、蜜蜂香脂、红花半边莲和含羞草。不久,从五月份到九月底,蜂鸟便开始不断光顾我的花园,之后便飞往温暖的地方去了。1998年,最后一只蜂鸟在10月3号这天也离去了——我想大概是这样。
10月21日这天,寒气袭人,并出现了霜冻。我一大早出门干活,突然在一块以前开满花的烟草地里,看见了一只喉部呈红宝石色的年幼的雄蜂鸟。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它应该在更温暖的地方才对。
我扫视了一下院子。蜂鸟通常需要每十到十五分钟进食一次,而花园里大部分花都已被霜覆盖了。这只鸟不会觅到吃的东西。于是,我将一个装着花蜜溶液的食槽挂在了外面。然而,这鸟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在一个地方不停地兜圈子,显然是在寻找前一天晚上我拿进屋的那些倒挂金钟属植物。即使事隔一年,蜂鸟们也能记得存放“好东西”的地方。
最后,在通向我那繁花盛开的日光室的路上,摆了一长串植物,蜂鸟进来后,我便把门关上,然后又安上一个食槽。鸟儿在花间飞来飞去,最后终于发现了食槽。它喜欢这些鸟食,这天余下来的时间里它都以此为食。
尽管我想让这只蜂鸟在我的日光室里过冬,但又不愿剥夺他的自由,也不想让它死掉。于是,我给一所大学的鸟类研究所打了电话。
蜂鸟是动物世界中最小的一种鸟。一只成年雄性蜂鸟全长也只有2.24英寸,仅鸟喙和尾巴就占去了一半,体重有0.056盎司(雌鸟略重一点)。蜂鸟们主要以花蜜为食,同时还传播花粉。
鸟类学家警告我说,这只蜂鸟很可能不打算南迁:蜂鸟在南迁前体重必须增加一半,而我怀疑这个小家伙是否做到了这一点。鸟类学家给了我三条建议:我可留这鸟儿在此过冬,或者先把它养胖,过几天再把它放飞,或者找
人直接把它放飞到南方去。
我推想,这鸟儿今天在外面觅不到食吃,明天它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而把它送到南方又不可行。但是在我那装有玻璃的日光室里,我能够为它提供适宜的生存环境。
我决定把这只鸟留到来年春天,并为它取名吱吱,因为它不时地发出吱吱的叫声。看起来它第一天感觉不错,而它也成了我的心事。
如今为吱吱提供营养均衡的饮食成了我最关心的问题。除了花蜜,蜂鸟还必须从昆虫身上获取蛋白质。它每天能吃掉几百只昆虫,而日光室里没有足够的昆虫。一个有着蜂鸟饲养场的动物园建议我用一种Nektar-Plus牌的鸟食。从那以后,我从未让两只饲料槽里断过这种营养搭配均衡的鸟食。
蜂鸟喜欢洗澡,于是我为吱吱买了一个小型塑料鸟浴池。可它却另有想法。在第三天早晨,它飞到一棵我刚刚喷了水的植物上,一边在它的叶子上四处滑动,一边还吱吱地叫着。原来它正在把自己的下半身弄湿,然后胸部、翅膀,还有下巴。沐浴完毕,它便在屋子里飞来飞去,晾干羽毛。从它湿润的羽毛间穿过的气流发出一种好像洗牌的声音。一旦干透,吱吱便用嘴巴梳理它那闪闪发亮的鲜绿色的羽毛。
到十一月中旬,它会在我的喷壶前绕来绕去,扇动尾巴,期待着它的沐浴,它开始把这当作游戏。一旦我开始向它喷水,它就会冲着我的脸飞来,最后绕着我的头兜圈子,飞远了,又飞回到一个树枝上。它这样反复五六次后,才会停下来开始洗浴。
没过多久,吱吱便开始对我产生了好奇,就像我对它好奇一样。它时常研究我的头发和眼睛。有一次当我穿着一件印花图案的外衣走进它的房间时,它竟然企图从这些“花”中采集花蜜呢。
假如我轻轻低语,它便翘起脑袋,发出讨人喜欢的、几乎听不见的啁啾声。如果我哼个小曲,它便歪着脑袋,闭上眼睛。
然而,“吱吱”也有对我生气的时候。有一棵正在开花的槭树——它最喜欢的植物,因为它长得太高了,我不得不搬走。当它意识到它已不见了时,便伸长脖子,脑袋往后挺着,就象在满腹狐疑地看着什么东西。它不停地飞来飞去,期待着开花的槭树再次出现。直到我把它搬了回来,它才安静下来。
冬去春来,我想进一步加深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我希望我把它放走之后,它会把我的花园当成它的家园,这样我就能够继续保持我们之间的关系。于是,我给它准备了一顿美餐。我给一个食槽里装满了一种由水和糖按二比一比例对成的特别甜的溶液,把它举在手里。
吱吱只尝了一口,就喜欢上了。它开始注视着我,并在门把手旁边等待。当我走进来时,它就在我的身上乱啄,寻找花蜜。
到四月底,我们便成了好朋友。有时,吱吱会在我头顶盘旋,瞅着我,没有理由。它甚至让我在晚上熄灯前抚摩它的胸脯。
春天转瞬即逝。我一直就知道,最终还得放飞吱吱。然而要放走你所珍爱的东西还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即使你知道应该这样做。
五月初,其他的蜂鸟回来了。当吱吱认出它们时,它变得很激动,吱吱地叫着,快速地飞来飞去。一天,我见它和另一只雄蜂鸟隔着窗子嘴对嘴盘旋。
我知道该做什么了。5月14日将是放飞的日子。那天早上对吱吱来说和往常一样:淋浴后,它用嘴整整羽毛,乞求一顿美餐。大约十点半,我鼓起勇气决定采取行动。自从吱吱来到这里,我第一次打开外面的门,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它的美食。它过来吸了一口,然后又飞回里边。它这样一次次地飞过来又飞回去。每次我都往外移一点。半小时后,我已离开日光室好几英尺了。
终于,它飞了出来。吃了点食,便打量起挂在门廊上的倒挂金钟属植物。 突然,他腾空飞起,飞过屋顶——远去了。
泪水盈满了我的眼睛。好大一会儿,我还在为放飞它而伤心难过——然而,我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仍然怀念那一微小的、活力旺盛的生灵,还有它那勇敢的、让人着迷的特性。我四处找寻它的踪迹,即使现在也一样。夏天,我让日光室的一个纱窗开着,希望它会突然飞入,淋浴一番,或者吃点甜食,或者仅仅光顾一会儿。谁知道呢,当秋季再来,或许我有幸能再次与它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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