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大学英语第五册课后翻译1-8 (3)

孩子换尿布。“我想是该学会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了，”他说。

12 我一直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使他改变了态度。我庆幸自己给了他时间。大吵大闹是无济于事的。而在那以后他表现得一直很不错。

13 等待是一种策略，但这种策略经常被忽视。有时短时间坚定的沉默所能产生的效果令人惊奇。

14 我母亲时常回忆起的一件事就是有一次她陪朋友玛丽·安去退一件礼物。当时正好是圣诞节后大减价，百货商店里一片混乱。玛丽·安要求退货，但是手忙脚乱的售货员说那件衣服不能退，说完便去接待另一位顾客了。玛丽·安只是把衣服“啪”的一声放在收款机旁，等着。

15 十分钟后，那售货员回来了。玛丽·安微笑着，继续等候。售货员在收款机旁忙个不停。沉默中，好几分钟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接着，二话没说，那售货员拿起那件衣服就走开了。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她回来了——拿来了退款！玛丽·安耐心而有礼貌的沉默终于有了好结果，而在那种情况下，大吵大闹很可能就退不成货。

16 当然，有些时候决不能沉默不语，如申诉冤屈、安慰朋友、解除误会。在这种时候，我们必须说话，但要紧的是措辞得当。此时此刻，先思考一下可以使你说的话更加准确，也更加有效。 17 大学时候我有一位室友叫米歇尔，她从小就是公谊会教徒，但是她的祖父母是犹太人，死于纳粹的集中营。去年，两位不了解米歇尔背景的朋友抱怨说，他们的儿子娶了一个犹太女人。他们拒绝见这个儿媳妇，这令他们的儿子很痛苦。米歇尔仍然珍惜和这两位朋友的友谊，但对他们露骨的偏见感到不快，权衡一下，她决定直言不讳。“我为我的家庭出身自豪，你们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遗憾，”她向他们说道，“但是你们说的话让我很不愉快。” 18 米歇尔的朋友震惊之余向她道了歉。她的话深深触动了他们，不久以后他们就和儿媳妇和解了。

19 米歇尔仔细考虑了说话的效果，然后开诚布公地向他们表明了立场，结果增进了彼此的理解。在决定是否该讲话时，要牢记的一条最重要的原则是：问问自己你要说的话是否有助于改善局面或改善关系。 20 以往心理学家常常会说，我们对他人应该“有话直说”。但我越来越发现与他人相处有时需要宽容和沉默。 21 阿黛尔·费伯是《如何说话能让孩子愿意听，如何聆听能让孩子愿意说》一书的合著者，她讲了一件发生在母子之间的事：沉默如何使母亲和她八岁的儿子乔纳森避免了每晚关于睡觉时间的争吵。 22 一天晚上，乔纳森被安顿上床，盖好被子后，又像往常一样下了楼。“妈妈，我睡不着！”他说。 23 “哦，你睡不着。嗯，”他妈妈答道。她停下来，同情地看着他，等待着。整整一分钟过去了，两人都一句话也没说。 24 最后乔纳森开口了。“我想我该穿上我最喜欢的睡衣，”他说。“那样我会睡得好些。”于是他去睡觉了。 25 看着你心爱的人经历痛苦、挫折或者怒火中烧，往往是很难受的。你会去帮助他们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26 费伯有个十几岁的女儿叫乔安娜。一天她回到家时显得情绪低落。费伯说：“乔安娜，怎么了，”她女儿突然哭起来了。“我们坐在沙发上。我搂着她，她在抽泣，”费伯回忆道。“十分钟后，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看我，叹了口气，说：‘谢谢你，妈妈。’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27 费伯一直没搞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乔安娜当时最需要的就是搂着她，关切地、充满爱意地、静静地搂着她。然后，她就会自己解决问题。 28 “你这种无声的支持可以为对方提供解决问题的空间，”费伯说。“沉默并不是退缩。沉默是出于尊重，它表示我在这里支持你，但决不妨碍你。”

29 就像作曲家知道音符之间的间隙和音符本身同样重要一样，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明白，我们的沉默与我们的措辞同样意味深长。沉默会使一切变得更和谐、更有效。

How We Can Change Our Wasteful Habits我们该如何改变浪费的习惯

1 34年来，我一直独自关注着华盛顿的浪费情况。由于联邦政府资金使用不当，几百万美元流失得无影无踪；一些愚蠢的项目浪费了巨额资金，耗资巨大的项目很少考虑效益，而是出于权宜之计，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

2 我已经报道过政府购买计划中普遍存在的重复和无序现象。我们国家的政府经常用右手去购买已经握在左手中的东西。例如，上百万美元被用来减少农产品过剩——而更多的资金用来增加农田的产量。税收得来的钱不是付之东流，就是射向了太空，对是否真正需要却很少关心。

3 税收得来的每一美元都取自公民、来之不易，但这些钱却在逐渐流失。人们对国家的需要毫不吝啬，但却不愿看到钱被浪费掉。然而，美国政府的浪费行为只不过是民众挥霍陋习的写照。我咨询了数十位专家，涉及到节能、消费行为和金融等各个不同领域，然后挑选出了我们最为浪费的习惯。

4 汽油价格无休止的上涨仍没有让大多数美国人放弃他们奢侈的开车习惯。例如，在早晚上下班高峰时间，堵在路上的那些车里几乎没坐几个人，却也消耗着汽油、机油和轮胎。统计数字表明，每辆上下班的车子平均载1.3个人，这意味着每5辆车中就有4辆车的唯一乘客就是司机本人。

5 每个美国人平均每天要开车走动7次，而且往往是因一时冲动或不必要的事情。例如，只要对厨房里的事务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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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些，就可以少去超市几次。去超市时也可以顺路看一下医生和光顾一下别的商店。如果全国民众都能稍微预先计划一下，那么就可以节省大笔的资金。 6 典型的美国消费者还不肯放弃耗油的高级跑车。这种车耗费的汽油是小型车的两倍。去年，尽管能够买到每加仑汽油能开30～35英里的小型车，但美国人还是宁愿去买每加仑汽油只能开13～15英里的大型车。

7 典型的消费者会买一些自己不需要或者本来不打算买的物品，于是要付的购物款就越积越多。去超市购买食品杂货的人中，竟然有75%的人每次至少有一样物品是由于一时冲动而购买的。这是芭芭拉·萨丝波瑞做出的估计。她花了20年的时间研究食品营销。

8 商品的包装和陈列都是为了诱惑消费者去购买自己并不需要的产品而设计的。据萨丝波瑞说，约三分之一的冲动购物是由于受到吸引人的包装的诱惑。

9 美国人在丢弃食物，但其他地方却有上千万的人在挨饿。农业部的研究表明，普通的家庭主妇将大量吃剩的食物通过洗涤槽的碾碎器从排水管中排出去，或者任由食物在冰箱里变质。

10 一项调查显示：从食品店拉回家的食品中，多达三分之一的东西最终被扔掉。另有研究披露，一些人习惯于往盘子里多盛食物，自己却根本吃不了，这些人是最恶劣的浪费者。 11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美国的餐馆里，他们为了使高昂的价格显得合理些，便采取了增加饭菜配料的办法。于是，垃圾箱里没有吃完的食物堆积如山。

12 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在快餐店就餐，这其实也十分浪费。消费者买外卖食品所付的钱是在家里做饭所需费用的两倍。

13 美国人宠爱狗、猫和鸟，因此造就了数十亿美元的产业，而这一产业又鼓励人们娇惯宠物。仅宠物食品业一项，每年的总收入就达40亿美元，其中很大的数目花在了款待宠物以及“强化”食品上。

14 不管社会学家如何看待这件事，我们花在宠物食品上的钱比花在婴儿食品上的还要多。据一家名叫“超市商业”的研究公司的调查，在每周48.33美元的食品杂货预算中，平均每个家庭花77美分喂养宠物，但仅花17美分喂养婴儿，这不包括麦片粥、盒装牛奶和牛奶替代品。

15 鬈毛狗用品专卖店也是生意兴隆。溺爱宠物的主顾们每年花费多达5亿美元给Fifi狗做发型、洗发和购买洗刷用品。另有15亿美元用于给宠物买衣服、玩具等物品。最后，宠物公墓每年还能收入300万美元。一付普通的棺材和一块普通的墓地要花去伤心欲绝的宠物主人大约250美元。

16 为了满足每个人对纸张的需求，我们每天都要砍伐树木。但是太多的美国人拿纸张不当一回事儿，每天随手就扔掉好几磅纸。仅仅在洛杉矶，每天都有数百万磅的纸张被扔掉或烧掉，而不是留着回收利用。

17 美国人还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在公园里、大街上或者往河流中扔废纸和垃圾，对明确标示的垃圾箱却视而不见。光收捡这些垃圾的费用每年总额就约达10亿美元，还不包括正常收集垃圾的费用。 18 缺水问题已经开始困扰许多地区。用水供应量递减的主要原因是美国的浴室用水。美国人喜欢在淋浴和刮胡子时让热水哗哗地从下水道流走。如果每个美国人每天将洗澡的时间缩短五分钟，那么节省的水和能源将非常可观。 19 然而，浪费水最厉害的是家里的抽水马桶。工程师们说，每冲一次要用掉大约四加仑水。这么多的水常常只是用来冲走一个香烟头或者一张用过的化妆纸。（户主们可以买到便宜的装置来减少水流量。）

20 美国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制造的热空气都要多，并且因此耗费了大量燃料，花费了巨额资金。为了响应所有官方节能的呼吁，爱国的人们忙着把窗户和门都密封起来。但是能源部的官员们告诉我，如果我们得以牺牲舒适为代价，那爱国主义亦行将结束；大多数美国人都不肯把温度调节器的温度在冬天调低一点，在夏天调高一点。 21 官方人士说，如果美国人能够将他们的恒温器调整仅仅一度，他们所节省下来的能源将超过世界上所有的保温材料加在一起所节省的能源。家庭所消耗的能源是美国工厂和办公楼耗费量的两倍，因此最有效的节能要从家庭做起。 22 当然，取消中央供暖和统一照明能在大楼内节省大量的能源。有时，为了给几个房间照明，整座楼的灯都彻夜通明。但是，能源浪费主要是由于上百万户的家庭都将暖气炉或空调开到最大造成的。例如，用上一两个价值20美元的窗式风扇，就可以在夏日的夜晚保持卧室凉爽，并且能节省40%的能源开销。

23 我们处于一个非常富裕、充斥着一次性商品的社会。我们仅占全世界人口的4.2%，却消耗了世界上40%的资源。戒除全国性的浪费陋习是我们全体人民的责任。

UNIT7

Rescue at Dotson Creek多森小溪救援行动 1在俄亥俄州的希尔斯伯勒乡间，桑迪?斯旺克冒着瓢泼大雨，沿着漆黑的路缓慢地开着车。她一边开车一边想：“那条岔路在哪儿呢？”她刚参加了朋友家的晚会，玩得很开心。

2 但是现在我迷路了，她叹了口气。 她两眼一直望着外面，沿着路找岔路——直到后面车辆的车头灯照到她的后视镜发出刺眼的强光时，这位49岁的祖母才禁不住往上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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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那仅仅是一瞬间——但却足以使她因看不清楚而撞上了停车标牌。 “不，”她尖叫一声，猛踩剎车，此时车子打滑、打转，接着就从路堤栽进了一条因雨水而上涨的小溪里。 4“我得出去！” 当冷水没过了她的脚脖子时，桑迪惊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迅速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开门。 但是电子门锁和车窗开关都失灵打不开了。 这时，小溪的脏水已经涨到了她的腰部，更使她心惊胆战的是，她突然意识到：我被困住了——我要死了！她恐慌极了。 5“上帝，求求你，派人来救我！”她尖叫道。

6会有人来搭救她的——搭救者曾亲眼目睹过一次车祸，并希望抹去那段可怕的记忆。 在后来的几分钟里，桑迪和这位陌生人将会和自然进行一场殊死搏斗，以拯救一个人的生命，和另一个人的灵魂。

7在桑迪之后，来了一辆卡车，车里的两个人已经用手机给911拨了紧急救援电话。 现在警官娇达?汉普顿巡逻车中的无线电呼叫道：“多森小溪有车被困！”

8娇达和她的同伴——志愿警官马特?霍姆斯——两分钟后就赶到了现场，她把警车的聚光灯打在那辆上。 汽车在离岸八英尺的湍流中被一棵倒下的树卡住了。 两个男人在大声叫喊着：“有人被困在里面了！” 9“我的上帝啊！”娇达边跑边气喘吁吁地说。 “悲剧不能重演！” 当娇达走入急流时，她看见了一个被困在车里的女人的轮廓，听到她从车内发出的低沉的喊叫声。娇达想：这情景太熟悉了，太让人难以忍受了。

10当多年以前另外一起事故的记忆闪过她的脑海时，水流将娇达冲得站不住脚。 她紧紧地抓住那棵树。 11“太危险了！”她的同伴大叫，随后三个男人将她从水中拽了回来。 然而娇达只看见不断上涨的大水，过不了几分钟就会把车吞没了。 她的心急速地跳动。她祈祷着：上帝，别让悲剧重演了！

12娇达于三年前离婚，独自抚养着孩子——两岁的乔舒亚和一岁的摩根。那时，她在一个道路施工队工作。有一次当她挥手让一辆福特车停住时，那个漂亮的十几岁的司机朝她微笑了一下。

13突然，一辆飞速行驶的卡车从后面撞上了福特车，车一下子燃成了一个火球。 娇达边向福特车冲去边想：我一定要把那姑娘从里面救出来！ 但是烈火使娇达和其他人无法接近困在车里的司机——17岁的曼蒂?多森——她在娇达恐惧的尖叫声中死了。 14后来，她的朋友安慰她：“你当时也无能为力，” 可是疑惑一直折磨着娇达。她时常做噩梦，梦见自己的孩子在车里被烧死，她却站在一旁动弹不得。 15娇达一想到这些情景就无法理直气壮，于是她把遗憾变为行动，去保护像曼蒂这样的人，因此她进了警察学院。 当她成为本县第一个女警官时，娇达宣誓道：曼蒂?多森，你将通过我来帮助人们。 现在她的机会终于来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在这条也叫多森的小溪。

16看着水势汹涌的溪流，娇达痛苦地想：我能救她出来吗？我必须做到，她决心已定。 17“把你的皮带解下来，”她命令一个过路的人。同时，她解下自己的皮带，并把两条皮带系在一起，做成了一条简易的救生索。

18 当她回到水中，他警告道：“皮带不够结实！”她抓着那条皮带，那三个男人将胳膊挽到一起，抓住皮带的另一端，以免她被水冲走。 她一只手抓住皮带，挪动脚步来到车子旁边，用另一只手举起沉重的金属手电筒，狠狠地砸汽车玻璃。 19“快点！”一听到后车窗的撞击声，桑迪大声叫道。 当娇达的聚光灯照亮了正在下沉的汽车时，桑迪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有人来了！ 她喘息着。 “快点！”她尖叫道，此时水已升到她的腋窝。 现在她仰着脸，朝向离车顶处只有几英寸的那一块越来越小的还有空气的地方。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吉恩、三个长大成人的儿子，还有那八个孙子孙女。 最大的已经八岁，最小的只有十个月。 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她哭了。 20“坚持住，”娇达叫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她自己也感到恐慌。 21“把卸轮胎的铁棒给我！”她对她的同伴叫道。她的同伴跑到车里，拿来了那笨重的工具。 可是现在，水已经完全没过了桑迪。

22完了。我要死了，她绝望地想着： 再见了，亲人们！我爱你们！ 23但是娇达并不想让桑迪说再见。 她紧紧地抓住那条救生索，悬在汹涌的水面上方，同时握住铁棒，向车窗挥去。 车窗裂开了。 娇达用铁棒捣了个窟窿，把手伸了进去。 她摸到了一团打着漩的湿头发，并将其抓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拉——桑迪破洞而出，被扛到了娇达的肩膀上！ 24桑迪一边吐着水，一边抽泣着说：“谢谢你！” 其他的人将她们拉到岸上，并用毯子将她们裹住。 急救人员赶来了，当她们检查桑迪的伤势时，娇达揉搓着桑迪冰冷的手臂。 25看到救命恩人一脸疲惫的样子，并且制服也湿透了，桑迪的牙齿打着战，结结巴巴地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娇达笑了笑，说：“因为这一次，我能救你。”

26在医院呆了一夜后，桑迪暖和过来了。她已经完全恢复并打电话再次感谢娇达救了她的命。 自那以后，她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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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成了亲密的朋友。

27“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桑迪说。 “她就是不让我死。 我永远感激她。” 但是娇达认为她自己也感激不尽。 因为她终于摆脱了噩梦。 她终于能够平静地对待过去，对待令她痛苦的记忆。 她知道她不是孤军作战。 28“有人帮我的，”娇达轻声说。 “曼蒂在那天晚上给了我一份礼物，使我们两个人都得到了解脱。”

In Memory of the Challenger Astronauts纪念挑战者号的七名宇航员

1今天，我们聚集在一起，哀悼七位美国英烈，我们人人悲痛万分；在我们共同的悲痛中，也许能够找到承受悲伤的力量并鼓起勇气去发现希望之源。

2我们国家的损失，首先是我们的宇航员的家人、朋友以及他们至爱的人的巨大损失。他们身后的亲人们，母亲、父亲、丈夫、妻子、兄弟姐妹、尤其是孩子们，在你们万分悲痛的时刻，全体美国人民和你们站在一起。

3我们今天所说的，不足以表达我们心里的感受。在悲痛的阴影笼罩下，语言显得苍白无力。语言甚至无法衡量你们所爱的人、我们所崇敬的人的勇敢牺牲。最真实的见证，不是我们所说的话，而是他们的为人以及他们如何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探索这神秘而美丽的宇宙，他们带着强烈的求知欲，无私奉献，光荣牺牲。

4我们所能做到的，也只是牢记这七位宇航员——我们“挑战者”号上的七个人，记住他们活着的样子，他们把生机、爱心与欢乐给予了认识他们的人，把自豪带给了全民族。

5他们来自这个伟大国家的四面八方——从南卡罗来纳到华盛顿州；从俄亥俄到纽约的莫霍克；从夏威夷到北卡罗来纳到新罕布什尔州的康科德。他们各有特点，然而在对待自己的使命上，在对（宇宙空间的）探索上，他们又有如此多的共同之处。

6我们记得总指挥迪克·斯科比。我们从“挑战者”号听到的最后几句话就是他说的。他曾经是位战斗机飞行员，因英勇而获得过许多勋章。在加入太空项目前，他是一名新型飞机试飞员。危险是总指挥斯科比熟悉的伙伴。 7我们记得迈克尔·史密斯，他当战斗机飞行员时赢得的勋章足以挂满他的前胸，有海军杰出飞行员十字勋章，三枚空军勋章，以及越南银星勇士十字勋章。 8我们记得朱迪思·雷斯尼克，朋友们称她为J.R.。她总是面带微笑，总是乐于奉献，工作之余弹弹钢琴，陶醉在优美的音乐之中。 9我们记得埃利森·奥尼祖克。孩提时代的他，光着脚在夏威夷的咖啡园和马卡达姆坚果树林里跑来跑去，梦想着有一天能到月球去旅行。他曾说，他事业上了不起的成就得益于童子军的经历。 10我们记得罗纳德·麦克奈尔。他说过他是在南卡罗莱那州的棉田里懂得了坚持不懈。他的梦想就是住在空间站，在失重的空间里做实验，吹萨克斯管。哦，罗恩，我们会想念你的萨克斯，而且我们一定会建成你的空间站。 11我们记得格雷戈里·贾维斯。在那次不幸的飞行中，他还随身带着一面大学校旗，该校位于纽约州的布法罗，他曾在那儿就读。他说，那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他开启了未来之门的人们。 12我们记得克丽斯塔·麦考利夫，一个能使整个民族浮想联翩的人。她用她的勇气和不断探索的精神，鼓舞着我们。她不仅是她学生的老师，也是我们全体国民的老师。她使我们领略了激动人心的未来之旅。

13我们将永远记住他们，这些技术精湛的专家、科学家和探险家，这些艺术家和教师，这些有家小的人们。我们将珍视他们的所有事迹，见证他们的成功和英勇的事迹，真正的美国英雄的事迹。

14灾难当天，我们整个民族守在电视机旁。在一个残酷的瞬间，我们的狂喜变成了恐惧。我们等待着，注视着，想弄明白我们看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我收听了一个电台热线节目。年龄各异的人们谈到了他们对宇航员的牺牲感到万分悲痛，同时也为他们感到无比自豪。在全美各地，人们伸出双手，紧紧相握，彼此安慰。 15你们所深爱的人的牺牲唤醒了我们整个民族的精神。在悲痛中我们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未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人类的一切进步都要同艰难困苦作斗争。我们再次懂得，美国是建立在英雄主义和高尚的牺牲精神上的。它是由像我们这七位出色的宇航员这样的人建立起来的。他们肩负的远非己任，他们的付出远远超过了我们对他们的期望和要求，但他们却几乎从未想过世俗的回报。

16我们回忆起了上个世纪的开拓者，那些带着他们的家人和财物来到美国西部边疆的坚强不屈，饱受艰辛的人们。沿着俄勒冈小道，人们仍然能看到那些倒在路上的人的墓碑。但是悲痛只是更坚定了他们继续前行的决心。

17如今，所谓的边疆是太空，是人类知识的边界。当我们为了远大的目标而努力时，有时我们会力不从心。但是我们必须重新站起来，在痛楚中继续前行。我们的国家的确非常幸运，因为我们依然能从无数人的勇敢、坚强和刚毅中获取力量——我们依然有像“挑战者”号航天飞机上的那样的英雄。

18迪克?斯科比知道，航天飞机的每一次发射都意味着一次科技上的奇迹。他说：“即使有一天真的出了问题，我希望那并不意味着航天飞机项目的结束。”每个和我交谈过的家庭成员都特别要求我们将这个项目继续下去，他们说这也是那些已逝去的、他们爱着的人的最大愿望。我们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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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今天，我向迪克·斯科比和他的飞行小组的成员保证，他们的梦想还在，他们为之奋斗的将来会变成现实。在国家航空航天局工作的甘于奉献的人们，他们的大家庭失去了七位成员。但是，他们将依然勇往直前，为一个切实可行、安全、高效、大胆冒险却不辱使命的航天项目而努力。

20人类将继续为征服太空，为达到新的目标，取得更伟大的成就而努力——那正是我们纪念这七位“挑战者”号英雄的方式。

21迪克，迈克，朱迪，埃尔，罗恩，格雷格，和克丽斯塔——你们的家人和你们的祖国为你们的逝世表示哀悼。我们和你们告别；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们。对于那些熟知你们，并深深爱着你们的人来说，这种痛苦将是深切而持久的。一个民族也同样会因失去七个好儿女、七个好朋友而长久的悲痛。我们只有在信念中才能找到安慰，因为我们深知，飞得那么高、那么自豪的你们现在正在星空之外安家，平安地享受着上帝赐予的永生。 22愿上帝保佑你们，并在这艰难的时刻给予你们慰藉。

UNIT8

The Last Leaf最后一片叶子

格林尼治村是纽约市的一个区，许多艺术家在这里生活、工作，特别是在十九世纪初。格林尼治村也因此而闻名。苏与乔西在（这儿的）一座三层砖楼里的顶层有一间画室。乔西是乔安娜的别名。这两位姑娘，一个是缅因州人，另一个是加利福尼亚人。她们在达尔莫尼克餐馆相遇，并发现彼此在艺术上趣味相投，爱吃同样的色拉，而且在衣着品味上也很相近，于是便有了她们共同的画室。

那已是五月里的事。十一月，一位冷酷的、看不见踪影的来客出没于格林尼治村，用他那冰冷的手指到处触摸那里的居民，医生称其为肺炎。这个破坏者大摇大摆，大肆攻击，受害者人数众多。这位肺炎先生并不是你们心目中行侠仗义的老绅士。身子单薄，被加利福尼亚的微风吹得没有血气的乔西，应该不是他的猎物，但她依然遭到了他的袭击。她躺在一张油漆过的铁床上，一动也不动，目光透过小小的窗格望出去，落在旁边一幢砖房的空墙。

一天早晨，那位忙碌的医生扬了扬他灰色的浓眉，示意苏到走廊上去。

“她还有一线希望——就是说十分之一的希望，” 医生一边说，一边甩了甩温度计，让水银柱降下来，“这一线希望在于她自己想活下去。如果自己主动去殡葬员身边排队，吃药也无济于事。你们这位小姐已经认定了自己不会好起来。她有什么心事吗？”

“她——她想有一天去画那不勒斯湾的景色。” 苏回答。

“画画？胡扯！有什么能让她反复考虑的事吗？——譬如说，一个男人？”

“男人？” 苏狠狠地哼了一声，说道，“男人值得吗——不，医生，根本没有这种事。”

“这么说，问题就在这里，” 医生说，“我将竭尽所能用我的知识来医治病人。可如果我的病人等着死亡来临，脑子里开始计算有多少辆车给她送葬，我就要把药的疗效减去一半。如果你能让她开口问一句今年冬装流行什么款式，我就向你保证，她恢复的希望不止十分之一，而是五分之一。”

医生走后，苏走进画室，痛哭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拿着画板，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步入乔西的房间。 乔西躺在被子里，纹丝不动，脸对着窗户。苏以为她睡着了，赶忙停止了口哨。

她把画板摆好，便开始画一幅钢笔画，是给杂志上的一则故事作插图用的。作为走向艺术圣殿的必由之路，年轻的画家必须给杂志上的故事画插图，而年轻的作家则给杂志写那些故事以此步入文学的王国。

苏正在给故事的主角，一个爱达荷州的牛仔，画一条马术表演时穿的漂亮马裤和一只单片眼镜。忽然她听到了轻轻的声音，还重复了几次，于是她急忙走到床边。

乔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窗外，她正在数数－－是倒着数。

“十二，” 她数道，过了一会儿，她又数道：“十一”，然后是 “十”， “九”，接着 “八”和“七”是连着数的。 苏关切地向窗外望去。那儿有什么可数的呢？窗外能看见的只是一个空旷凄凉的院落，二十英尺开外是那幢砖房的空墙。砖墙的半中腰攀着一株古老的心叶蛇葡萄，根部节节疤疤并已经枯萎。在秋天的寒气下，叶子纷纷坠落，只剩下干枯的枝丫紧挨着剥落的砖墙。

“你在数什么，亲爱的？”苏问道。

“六，”乔西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它们掉得更快了。三天前差不多还有一百片，数起来都让我头痛，可是现在容易数了。又掉下一片。现在只剩下五片了。”

“五片什么，亲爱的？告诉我。”

“叶子，心叶蛇葡萄藤上的叶子。最后一片叶子落下的时候，我也要走了。三天前我就知道了。难道医生没告诉你吗？”

“哎呀，我从未听到过如此荒谬的话，” 苏抱怨道，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不以为然。“那些破葡萄叶和你的病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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