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失禁。病初患者未及时就诊,至入院当日下午,患者自觉头晕、下肢麻木、乏力症状未见好转,故由家人陪同至我院急诊,测血压160/100mmHg,查头颅CT示:“左侧基底节脑出血”。急诊未予特殊处理,直接以“脑出血”收治入院。 患者否认既往有高血压、糖尿病史。但近一个月来,时有反复头晕、复视、视物不清、耳鸣等症状发作,休息后略缓解。患者未予重视,不曾就医。否认既往有类似发作史。
呼吸系统
示例1: 慢喘支、COPD发病过程
患者于10余年前开始,常无明显诱因下出现反复咳嗽、咳痰,喘息,痰多为白色泡沫状,每年发作无明显季节性,病初症状较轻,多在附近医院及我院门急诊诊治,拟诊为“慢性支气管炎”,予抗炎等治疗后症状可好转。近3-4年来,患者上述症状发作频繁,且发作时多伴有胸闷,心悸,乏力,并有活动后气急,间歇性双下肢浮肿,无胸痛、咯血、痰血、盗汗、头晕、黑矇、晕厥、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咯粉红色泡沫痰、意识障碍。多次在我科住院诊治,经抗炎、解痉平喘治疗后症状可好转,明确诊断为“慢性喘息型支气管炎,肺气肿,慢性肺源性心脏病”。末次住院时间为2005.9.26-2005.10.14。住院期间查胸片(85328):慢支合并感染,肺气肿,左下及左膈面胸膜幕状粘连。复查胸片(85328):慢支,肺气肿,两上肺陈旧性TB,左下及左膈面胸膜幕状粘连 。经抗炎(头孢哌酮,环丙沙星)解痉平喘(喘定,地塞米松,阿斯美)祛痰(必嗽平,沐舒坦)等治疗后症状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慢性喘息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期,阻塞性肺气肿。本次入院前3天起患者无明显诱因下咳嗽、咳痰、喘息症状加重,咳白色粘痰,无发热,意识障碍,胸闷,心悸,少尿,于今日来我院内科急诊诊治,急诊拟为“慢喘支急性发作期,肺气肿”,未作处理,收入我科进一步诊治。 示例2:慢支、冠心病
患者6-7年前起,常无明显诱因下出现咳嗽,咳痰,喘息,症状好发于季节变化时,每年发作1-2次,全年病程累积2-3个月,无胸痛,盗汗,咳粉红色泡沫痰,意识障碍,平日里在彭浦地段医院门诊或住院诊治,经抗炎、解痉平喘等治疗后症状可好转,诊断为COPD(具体诊治不详)。本次入院前6天起患者无明显诱因下咳嗽,咳痰,喘息加重,咳白色泡沫痰,咳痰畅,伴活动后气促,动则加剧,活动后可缓解。少尿,夜间平卧位休息,偶感胸闷,心悸,无发热,盗汗,刺激性呛咳,痰血,咳粉红色泡沫痰,胸痛,意识障碍,于11.26来我院内科急诊诊治,查胸片(17)两肺间质性炎症,心影增大,心衰不除外,左侧胸腔少量积液?两上肺陈旧性肺结核,血常规:白细胞 10.6*10^9/L 血红蛋白 113g/L 血小板 246*10^9/L 中性细胞比率 88.4% ,微量血糖 13.7mmol/L ,未予处理,拟诊“COPD急性发作”收入我科。
示例5:肺癌患者
患者于去年7月份无明显诱因下始出现右下胸背部疼痛,疼痛为持续性,多为烧灼样或针刺样疼痛,与呼吸及体位变动无关,无肩背部反射痛,自觉右上肢抬举时疼痛常可加重,疼痛剧烈时常无法正常饮食及入睡,初就诊于多家医院,未予明确诊断,予外用止痛药膏等后无明显缓解,逐渐出现胸闷、活动后气促、乏力,不能从事一般体力活动,咳嗽症状较轻,痰少,无发热、痰血,无声嘶、吞咽困难、头痛、视物不清等不适,2004年11月患者因上述症状加重就诊于我院外科门诊,胸片示:右下肺块影,右侧胸腔积液待排,右肺底积液?CT示:右下侧胸壁及肋骨转移(建议临床进一步查原发灶),右侧胸腔积液伴右下肺制约性肺不张;考虑“肺癌可能?”,未予特殊处理,立即建议患者专科医院进一步诊治,故患者转诊肺科医院,于11月10日拟“肺癌?”收治入院,期间行右侧胸膜穿刺涂片示“数堆异型腺上皮细胞,倾向腺癌可能大”;胸水肿瘤标志物示“SF528.23ng/ml,CA211 25.6ng/ml”;骨ECT
示“右后第8肋异常”;胸部CT示“右侧胸膜及第9肋骨恶性肿瘤”;予胸腔闭式引流并其中注射“辛洛尔”局部治疗后,予NP-T1化疗(盖诺50mgd1、8,DDP70mgd1、2)化疗后无明显不适出院,出院明确诊断为“右肺腺癌T4N2MoⅢb期”,此后合并于04年12月16日、05年1月19日、05年5月10日4次于该院行NP-T2、NP-T3及HI-T4化疗后病情稳定予以出院,出院仍维持第一次诊断;但出院后患者上述症状仍较明显,6月21日因患者要求再次化疗并减轻疼痛入住于静安区中心医院,期间查CT示“右胸膜增厚伴包裹性积液”,血常规示“WBC6.1×10^9/l,N76.6%,HB123g/l”,予局部热疗及5-LHP化疗后无明显不良反应,于7月15日出院。随后患者又先后多次在我科住院诊治,行第6及第7次化疗术及无水酒精肋间神经破坏术,末次出院诊断为:右肺腺癌T4N2M1Ⅳ期,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 【本次入院录】
本次患者近一周来无明显诱因下出现右侧胸痛,伴有咳嗽,咳白色泡沫痰,咳痰畅,服用美施康定片(早30mg,晚30mg)后症状无好转,同时出现夜眠欠佳,家属发现患者有胡言乱语表现,无胸闷,心悸,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咳粉红色泡沫痰,发热,恶心,呕吐,故于11.28来我院内科门诊诊治,未予处理,拟诊“右侧肺癌”收入我科。
示例7.支气管扩张
【主诉】 反复咳嗽、咯痰30余年,气喘4年,加重20天伴胸痛。
【现病史】患者于31岁时开始在受凉或天气转凉后出现反复咳嗽,咳痰,多为干咳,偶伴有黄脓痰及白沫痰,病初无气喘,常伴有痰中带血,偶有咯血,基本每年均有发作,累计超过3月,曾于地段医院及胸科医院就诊,明确诊断为“支气管扩张”(具体不详),经抗炎、止咳及止血等对症治疗后症状可好转,近4~5年来患者未再出现咯血及痰血,但其余症状较前加重,并出现活动后气喘,每次发作以反复咳嗽、咳黄脓痰为主,此次入院前20患者受凉后上述症状加重,痰为黄脓性,量多,易咳出,午饭后痰多尤为明显,伴有双侧脸颊部明显潮红,活动后气喘,胸痛,为持续性,与咳嗽及呼吸关系不大,无咯血、盗汗及乏力,无畏寒、发热,无刺激性干咳,病初于12月27日就诊于临汾地段医院,查胸片示:右侧肺炎;予“左氧氟沙星”“克林霉素”“鱼腥草”等静滴对症治疗数天后无效,此后又多次于彭浦地段医院及我院门诊就诊,(1.13)我院胸片(209)示“右肺中叶综合症,左下肺不张?”,(1.18)肺部CT“左肺下叶、右肺中叶支扩伴感染”,期间间歇使用“来立信”“利君易舒”等对症治疗多天仍无明显好转,为求进一步诊治,于入院当日再次就诊于我院急诊内科,未予特殊处理,直接拟“支气管扩张并感染”收治入我科病房。
初步诊断:
1、慢性喘息型支气管炎急性发作期 阻塞性肺气肿
2、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 3、2型糖尿病
双侧糖尿病足股骨远端截肢术后 4、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 5、褥疮感染
6、心律失常(频发房早,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 【主诉】 反复咳、痰、喘1年余,加重3天伴发热。
【现病史】 患者自2009年2月起多于受凉后出现反复咳嗽,咳白色粘液痰,气喘,活动后加重,无胸闷心悸、心前区疼痛、胸痛咯血、痰中带血丝、尿少浮肿、腹痛腹泻、恶心呕吐等症状,曾多次于我院内科住院治疗,末次住院2010-5-21至6-7,查“心电图:快房颤 ST
变化,胸片:慢支炎 主动脉硬化”,给予抗炎止咳平喘等治疗后好转,出院诊断:“1.慢性喘息型支气管炎急性发作期 阻塞性肺气肿 2.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组)3.2型糖尿病 双侧糖尿病足股骨远端截肢术后 4、冠心病?心律失常(房颤) 5、尿路感染”。本次患者入院前3天无明显诱因再次出现咳嗽、咳痰,痰为白色粘液,不易咳出,无痰血、刺激性咳嗽,无夜间盗汗、近期消瘦,无胸闷,初始无气促,无意识障碍,患者平时住养老院,未予以重视。后症状逐渐加重,入院前1天患者出现明显气促,伴发热,最高体温39℃,家属遂呼叫120送患者至我院急诊求治,查“血常规:白细胞 10.0×10^9/L 红细胞 4.29×10^12/L 血红蛋白 108g/L↓ 红细胞压积 0.365 红细胞平均体积 85.1fl↓ 平均血红蛋白量 25.2pg↓ 平均血红蛋白浓度 296.2g/L↓ 血小板 154×10^9/L 淋巴细胞比率 6.8%↓ 中值细胞比率 6.8% 中性细胞比率 85.0%↑ 嗜酸性细胞比率 1.20% 嗜碱性细胞比率 0.20% ,快速葡萄糖 9.2mmol/L↑ 快测定尿素 3.58mmol/L 快测定肌酐 35.00umol/L↓ 快测定尿酸 222.00umol/L 快肌酸激酶 36.00U/L↓ 快速钾 3.1mmol/L↓ 快速钠 139.0mmol/L 快速氯 104.0mmol/L 快速CK-MB 8.0U/L,心电图:1.窦性心动过速(115次/分)2.频发房性早搏3.不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给予“头孢呋辛、氨溴索、氨茶碱”等治疗,无效,今急诊以“肺炎”收入病房。
患者发病以来神志清楚,精神软,胃纳欠佳,睡眠可,大、小便正常,无近期体重下降。 患者老年男性,有反复肺部感染病史,前次住院时曾用过泰能,故本次入院后直接选用四代头孢(头孢吡肟)并联合应用喹诺酮(左氧氟沙星)
633孙喜宝
【主诉】 胃癌术后9年,上腹胀痛11月加重7天。
【现病史】 患者2001-9-21在长征医院因“胃体腺癌”行“常规扩大根治性全胃切除+脾切除+空肠‘9’型代胃术”,术后病理“胃体腺癌II级”,出院后一般情况良好。未随访。2006年7月在社区妇科体检时发现盆腔包块,后转长征医院住院治疗,当时B超提示“双侧卵巢肿瘤”,行“全子宫+双侧附件切除术”,术后病理提示“双侧卵巢转移性腺癌”,出院以后又失访。入院前11个月,患者反复出现上腹部涨痛,进食后疼痛加重,伴恶心,大便变细,如筷子样,偶有粘液血便,当时在第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腹部平片提示“粘连性肠梗阻”,肠镜提示“直肠狭窄,回盲部肿块”(此为患者口述,未见病史资料),给予对症治疗,并先后化疗四次(用药不详),以后患者仍反复主诉上腹胀痛,并进行性加重。于2010-7-8在第九医院行“剖腹探查术+小肠升结肠端侧吻合术+横结肠造瘘术”。术后诊断“结直肠癌晚期腹腔广泛转移”,患者术后腹胀稍好转,无恶心呕吐,无发热,人工肛门排便正常。但头晕、乏力明显,伴纳差,进行性消瘦,入院前7天,患者再次出现上腹胀痛,进食后症状尤明显,伴解粘冻样血便,每天少则2次,多则4~5次,量少,仍无发热,遂于入院当天来我院门诊求治,门诊未作特殊处理,直接以“直肠癌术后”收入病房。
患者发病以来神志清楚,精神软,步入病房,胃纳差,睡眠可,解粘冻样血便,小便量少,每天约300ml。近期体重下降约5KG。
1、胃癌术后RTxNx M1(卵巢,直肠,腹腔)Ⅳ期 G-腺癌 横结肠造瘘术后:
患者9年前在长征医院因“胃体腺癌”行“常规扩大根治性全胃切除+脾切除+空肠‘9’型代胃术”,术后病理“胃体腺癌II级”。4年前发现盆腔肿块,在长征医院行“全子宫+双侧附件切除术”,术后病理提示“双侧卵巢转移性腺癌”。入院前11个月,在第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腹部平片提示“粘连性肠梗阻”,肠镜提示“直肠狭窄,回盲部肿块”。于2010-7-8在第九人民医院行“剖腹探查术+小肠升结肠端侧吻合术+横结肠造瘘术”。术后诊断“结直肠癌晚期腹腔广泛转移”,根据上述病史特点本病诊断成立。 2、肠梗阻?:
患者为胃癌晚期,曾行“胃癌根治术”、“全子宫+双侧附件切除术”、“剖腹探查术+小肠升结肠端侧吻合术+横结肠造瘘术”,并多次发生粘连性肠梗阻。本次因进行性上腹部胀痛11个月加重7天入院,故需考虑再次发生肠梗阻可能。入院后完善腹部平片检查以协助诊断。
634陆爱琴
【主诉】 维持性血透10年,头晕乏力1年加重5天。
【现病史】 患者10年前无明显诱因下出现纳差、乏力,当时无关节疼痛,无发热,无皮疹,无口腔溃疡,无尿频、尿急、尿痛,无肉眼血尿,无少尿、浮肿,无胸闷、气急,亦无恶心、呕吐,后于外院就诊,查肌酐:1000umol/L(具体不详),诊断为:慢性肾衰竭(CKD-5期)。于华山医院行“动静脉内瘘成形术”,开始规律性血液透析治疗,维持每周2次血液透析,每次血透5小时,每次脱水1.5KG左右。4年后改为每周3次血液透析,每次脱水1.5~3.0KG左右,后就近转我院血透室继续血透治疗,同时应用“促红细胞生成素”纠正贫血,“罗钙全、碳酸钙”纠正钙磷代谢。近一年患者觉头晕、乏力明显,专科门诊随访时多次查血红蛋白在50~70g/L左右,曾予“科莫非”治疗,但出现过敏,口服“速立菲”胃肠道反应明显,停用。曾间断在外院及我院输血治疗。患者于入院前5天,无明显诱因出现头晕乏力明显加重,偶伴胸闷不适,无气急,无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无耳鸣、视物旋转,无晕厥,无肢体偏瘫,无恶心、呕吐,无腹痛、腹泻,无黑便,今急诊以“1.慢性肾衰2.重度贫血”收入病房。 患者发病以来神志清楚,精神软,胃纳欠佳,睡眠可,大便正常,小便200ml/日,无近期体重下降。
.慢性肾衰竭(CKD-5期)肾性贫血 尿毒症性心肌病?:
患者老年,女性,患者10年前无明显诱因下出现乏力,外院查肌酐:1000umol/L,开始血液透析治疗,慢性肾衰竭(CKD-5期)诊断明确。同时应用“促红细胞生成素”纠正贫血,“罗钙全、碳酸钙”纠正钙磷代谢,近一年患者觉头晕、乏力明显,专科门诊随访时多次查血红蛋白在50~70g/l左右。2010-8-3血常规: 红细胞 1.91×10^12/L 血红蛋白 48g/L↓ ,故肾性贫血诊断明确,入院后可完善其他相关检查明确顽固性贫血原因。且患者偶伴胸闷不适,既往胸片示心影增大,心电图示左室高电压、ST-T变化,彩超示左房增大,故初步诊断尿毒症性心肌病。
慢性肾衰竭(CKD-5期)肾性贫血:
a、患者老年,女性,患者10年前无明显诱因下出现乏力,外院查肌酐:1000umol/L,开始血液透析治疗,慢性肾衰竭(CKD-5期)诊断明确。 b、同时患者应用“促红细胞生成素”纠正贫血,“罗钙全、碳酸钙”纠正钙磷代谢,近一年患者觉头晕、乏力明显,专科门诊随访时多次查血红蛋白在50~70g/l左右。2010-8-3血常规: 红细胞 1.91×10^12/L 血红蛋白 48g/L↓ ,故肾性贫血诊断明确。其次患者1月余前于本院住院时曾出现解黑便,查粪常规:隐血+++。本次入院大便隐血(+-),故是否存在消化道肿瘤合并出血引起慢性失血也要考虑,因患者拒绝胃镜故无法明确诊断。最后是否存在血液系统疾病引起贫血也要考虑,如MDS:该病有病态造血表现,需行骨髓穿刺明确,但患者及家属拒绝,故也只能做临床拟诊。
心内科高文俊
【主诉】 反复胸闷、心悸、气促4年,再发2天伴头晕。
【现病史】 患者于4年前起,多于安静状态下出现胸闷、心悸,有时伴有肩背部放射痛,每次症状持续10-15分钟,含服“麝香保心丸”后,症状可缓解,但具体发作频率患者描述不详,发作时无头晕、黑曚、晕厥,无出冷汗。并伴有活动后气促,爬梯至三楼即觉喘,当时曾至曙光医院就诊,明确诊断为“冠心病、心绞痛”,予以中药治疗,具体诊治不详。经治疗
后,患者近1年余未有发作。但2年前起,患者无明显诱因下出现心悸、胸闷,当时至外院就诊,查心电图示:房颤。予以住院治疗,在住院期间转为窦律,具体用药不详。出院后常服“缬沙坦、拜阿司匹林、来适可”等治疗。2009年6月13日至6月19日患者因再发房颤在我科住院治疗,期间查心电图:窦性心律,左前分支传导阻滞,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血管彩超:两侧下肢静脉血流通畅。两侧颈动脉硬化伴分叉处斑块形成。双侧下肢深动脉硬化伴小斑块形成。心脏彩超:全心大(左房内径:42mm,左室舒张期内径:57mm),主动脉瓣钙化,二尖瓣轻度反流,左室舒张功能减低,EF:63%。予“改善心室重构:科素亚(因血压水平偏低而停用),抗凝:华法林,稳定斑块:舒降之,降糖:格华止、格列吡嗪、拜糖平,活血化瘀:血栓通,营养心肌:FDP ,抗心律失常:可达龙(患者目前恢复窦律,且有双分支传导阻滞及I度房室传导阻滞,故停用) ”等治疗后患者心律转为窦律,出院诊断为“1、冠心病(缺血性心肌病型) 阵发性房颤 慢性心功能不全 心功能II级2、高血压病2级 (很高危组)3、2型糖尿病4、痛风5、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出院后患者上述症状未明显发作。本次入院前2天,患者受凉后出现畏寒、发热,略有咳嗽、咳痰,伴有头晕、心悸不适,有出冷汗,无胸闷、胸痛,无恶心、呕吐,无黑曚、晕厥,无肢体发凉、麻木,无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和端坐呼吸,无双下肢浮肿等。自搭脉搏微弱,血压测不出,于当天至我院急诊内科就诊,测血压90/60mmHg,查心电图:房颤(心室率90次/分),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胸片:支气管炎,左侧胸膜增厚。肌酐163umol/l,心肌酶谱、TNI、电解质基本正常;血常规:WBC12.3×10^9/L,N79.4%;CRP70mg/L;随机血糖10.8mmol/L。予暂观、床边心电监护,并予“氨曲南、甲氧苄啶、冠心宁”等治疗,现为进一步诊治,拟“冠心病、急性支气管炎”收入病房。
患者有高血压病史16年,血压最高150/105mmHg,近期服用“替米沙坦”治疗,血压控制在110/70mmHg,近2天因血压偏低停用。发现有血糖升高10余年,当时在外院行OGTT试验明确诊断为“2型糖尿病”,平时服用“二甲双胍0.25 bid、瑞易宁1# qd、拜糖平50mg tid”治疗,空腹血糖控制在7mmol/L左右,餐后血糖在11mmol/L左右。发现有“右束支传导阻滞”10余年,起初无自觉症状。
患者自本次发病以来,精神欠佳,胃纳可,二便如常,夜眠欠佳。近期无明显消瘦。 【既往史】 平素身体健康状况一般。否认肝炎、结核、血吸虫、伤寒等传染病史。否认青霉素、磺胺类等药物及食物过敏史。96年发现“脾脏血管瘤”在中山医院行“脾脏切除术”,后因“腹疝”再行手术治疗。否认其他手术外伤及输血史。随社会预防接种。有“脐疝”多年,未行手术治疗。有痛风病史多年。否认有上消化道出血、脑血管意外、慢支等病史。 【个人史】 生于上海,否认疫水疫区接触史,否认烟酒等不良嗜好。 【婚育史】 已婚已育,爱人原配,育有2子3女,均体健。 【家族史】 否认家族性遗传病史。 【体 格 检 查】
体温 36.7℃ 脉搏 86次/分 呼吸 18次/分 血压 91/78mmHg。
神志清楚,精神可,中等身材体型,营养一般,发育正常,自动体位,步入病房,应答切题,查体合作,气平。全身皮肤粘膜无黄染及出血点,未及肝掌及蜘蛛痣。左锁骨上、双侧腹股沟等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头颅无畸形,头皮无外伤及疤痕。结膜无充血,巩膜无黄染,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3.5mm,对光反射灵敏。外耳道无异常分泌物。通气畅,鼻中隔无偏曲。扁桃体无肿大、充血。颈部无抵抗,气管位置居中,无颈静脉怒张,肝颈静脉回流征阴性,甲状腺未触及肿大,振颤未触及,无血管杂音。双侧胸廓无畸形,乳腺正常男性发育。双侧呼吸动度一致,语颤对等,双肺叩诊呈清音,听诊两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干湿性罗音。心前区无隆起,未触及震颤,心界不大,心率94次/分,律绝对不齐,第一心音强弱不等,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有脉搏短绌,无毛细血管搏动,无枪击音,无水冲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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